很意外,也很神奇。
2024年1月20日,我做了一个梦。醒来后,我觉得这个梦很特别,于是专门做了笔记,把梦中的情景和细节记录了下来。
当时的记录如下:
一、2024年1月20日,我做的一个梦
我梦见自己变成了蜘蛛人。
这里说的蜘蛛人,并不是电影《蜘蛛侠》里的那种形象,而是外表基本保持正常人类的模样,只是拥有多个黑色的眼球。
梦里,所有的蜘蛛人每人都给了我一剂药水。我用针管将药水滴入自己的眼睛里,几滴药水很快就被吸收了。没过多久,我便获得了一种强大的能力:可以与任何人直接进行思维沟通,不需要开口说话,也不需要借助任何语言。
只要给身边的人发出一个信号,就像脑电波一样,对方就能与我建立一条单独的思维联系。
更神奇的是,这种沟通是双向的。
我脑海中的想法,对方可以直接接收到;对方脑海中的想法,我也能够完整地感知到。这不是通过观察表情、分析语气或者猜测对方的心思来判断,而是直接接收对方大脑中的信息。
无论对方想的是好事还是坏事,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,都可以直接传递过来。不需要刻意控制,也不受主观意愿的控制。只要建立了这种联系,彼此的真实想法就会直接呈现在对方面前。
而且,这种能力还可以控制传递的范围。
例如,在方圆50公里之内,只要是已经与我匹配过的蜘蛛人,我就可以在一瞬间将自己的想法分享给他们。对方也能在瞬间接收到,不需要解释,不需要猜疑,更不会因为语言表达不清而产生理解上的偏差。
这意味着,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将彻底改变。
语言不再是沟通的必要工具,距离也不再是障碍。那些平时藏在心底、无法用语言表达,甚至刻意不愿让别人知道的想法,都可能直接传递给另一个人。
从此之后,人心赤裸。
这是我在2024年1月20日清晨5:55分记录下来的梦。
二、2026年,看了电影《混沌行走》,我突然想起了这个梦
今天,我看了一部电影,中文名叫《混沌行走》(Chaos Walking),是一部2021年上映的科幻冒险电影。
此前,我一直没有看过这部电影,甚至连电影片段都没有看过。
这次看电影,纯粹是因为我在寻找麦斯·米科尔森(Mads Mikkelsen)的相关影片,偶然发现了《混沌行走》,于是便找来看了。
没想到,看完之后,我竟然想起了两年前做过的那个梦。
《混沌行走》的故事发生在一个遥远的未来。人类移居到一颗名为“新世界”的星球后,男性普遍受到一种特殊现象的影响:他们的思想会以声音、画面等形式暴露出来。这种现象在电影中被称为“噪音”(The Noise)。
所谓的“噪音”,并不只是普通意义上的声音,而是一个人内心活动的外在呈现。脑海中闪过的念头、情绪、记忆片段,甚至一些不愿意说出口的想法,都可能以某种可被他人感知的形式显现出来。
在这样的世界里,人们很难真正隐藏自己的内心。
即使嘴上说着另一套话,脑海中的真实想法也可能已经暴露;即使不主动表达,别人也有机会感知到你正在想什么。人与人之间的交流不再局限于语言,而是延伸到了更直接、更难以掩饰的思维层面。
而真正让我感到惊讶的,是电影中的这一核心设定,竟然与我两年前梦见的情景有着某种相似之处。
三、电影里的“噪音”,与我梦中的能力有异曲同工之妙
看电影时,我突然意识到:电影里那些思维外露、内心想法被别人感知到的场景,与我在2024年1月20日梦见的能力,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当然,两者并不完全一样。
电影中的“噪音”,更像是一种无法完全隐藏的思想外露现象。人的内心活动会以声音、图像等形式显现出来,其他人能够听见或看见这些思维的表现。
而我梦中的能力,则更像是一种可以主动建立连接的思维网络。
在我的梦里,我不仅能够接收别人的想法,还可以主动把自己的想法传递给特定的人;不仅可以与身边的人进行沟通,还可以将这种联系扩展到方圆50公里的范围;不仅能够感知对方的想法,还能够直接获取对方脑海中的信息,不需要经过语言表达,也不需要通过推理和猜测来理解对方。
如果说电影中的“噪音”是人的思想不由自主地暴露出来,那么我梦中的能力,就像是在这种思想透明化的基础上,进一步实现了有范围、有对象、可以双向传递的思维沟通。
两者最相似的地方,是都打破了现实生活中人与人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限。
在现实中,我们无法直接知道另一个人究竟在想什么。
我们需要通过语言、表情、动作和行为去判断对方的真实意图。即使面对面交流,也可能存在误解、隐瞒、欺骗,甚至完全相反的理解。
但在电影的设定和我的梦境里,这些障碍似乎都不复存在。
一个人不再只是通过嘴巴表达自己,而是直接以思想与另一个人建立联系。那些原本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内容,也可能因此被对方感知。
如果人与人之间真的能够直接传递思想,那么我们所理解的沟通、信任、秘密,甚至人性本身,会不会都需要重新定义?
这也是为什么,看完这部电影之后,我会如此强烈地想起那个梦。
四、两年前的记录,因为一部电影再次浮现在脑海中
让我觉得神奇的,并不是我认为电影证明了梦境中的能力真实存在,而是这两件事之间出现了一种令人惊讶的呼应。
2024年1月20日清晨5:55分,我把梦中的细节记录了下来。
当时,我并不知道自己日后会看到《混沌行走》,也不知道这部电影会呈现出与梦境如此相似的思想外露设定。
直到今天,因为寻找麦斯·米科尔森的电影,我偶然看到了《混沌行走》,才重新想起了那段已经过去两年多的记忆。
如果没有当时的笔记,我甚至可能已经忘记梦里的具体细节。也正因为留下了记录,今天再次回想起来时,才能清楚地对照两者之间的相似之处。
但这种跨越两年、因一部偶然发现的电影而重新连接起来的经历,确实让我觉得很奇妙。
所以,我决定再把这段经历记录一遍。
从此之后,人心赤裸。
这句话,依然是两年前那个梦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。
2024年1月20日清晨5:55分,我记录下了这个梦。
2026年10月20日,因为电影《混沌行走》,我再次想起了它。
很神奇。
再次记录。